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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老登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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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东游记  

2010-06-08 09:46:1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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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游 滁 州 醉 翁 亭
  
 “环滁皆山也。其西南诸峰,林壑尤美。望之蔚然而深秀者,琅琊也。山行六七里,渐闻水声潺潺,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,酿泉也。峰回路转,有亭翼然临于泉上者,醉翁亭也。作亭者谁?山之僧智仙也。名之者谁?太守自谓也。太守与客来饮于此,饮少辄醉,而年又最高,故自号曰“醉翁”也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。山水之乐,得之心而寓之酒也。 
 若夫日出而林霏开,云归而岩穴暝,晦明变化者,山间之朝暮也。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阴,风霜高洁,水落而石出者,山间之四时也。朝而往,暮而归,四时之景不同,而乐亦无穷也。 
 至于负者歌于涂,行者休于树,前者呼,后者应,伛偻提携,往来而不绝者,滁人游也。临溪而渔,溪深而鱼肥;酿泉为酒,泉香而酒冽;山肴野蔌,杂然而前陈者,太守宴也。宴酣之乐,非丝非竹,射者中,弈者胜,觥筹交错,起坐而喧哗者,众宾欢也。苍颜白发,颓然乎其间者,太守醉也。 
 已而夕阳在山,人影散乱,太守归而宾客从也。树林阴翳,鸣声上下,游人去而禽鸟乐也。然而禽鸟知山林之乐,而不知人之乐;人知从太守游而乐,而不知太守之乐其乐也。醉能同其乐,醒能述其文者,太守也。太守谓谁?庐陵欧阳修也。” 
 ——这是欧阳修《醉翁亭记》的全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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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欧阳修的这篇文章和范仲淹的《岳阳楼记》,皆收入中学的语文教科书中,并称为我国古代散记中的名篇。过去看《醉翁亭记》,只记得那句“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乎山水之间也”人人皆知的名言;现在重读此文,却是另有一番感触在心头……
 品文如品酒,非经过生活的磨砺、岁月的积淀,方能体会出个中的滋味。
 欧阳修——北宋卓越的政治家、文学家、史学家、诗人,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他原籍江西永丰,生于宋真宗时的公元1007年,卒于宋神宗时的1072年,享年65岁。欧阳修自幼丧父,他在《泷冈阡表》中自述“修不幸,生四岁而孤”。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,因天资聪慧、勤奋好学,二十三岁取进士及第,先后供职于赵宋王朝的仁宗、英宗、神宗三代,最后官至翰林学士、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、兵部尚书等职;死后被封为“文忠公”,葬于河南新郑的辛店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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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欧阳修的一生著述颇丰,与宋祁重新编修了《新唐书》,又自编了《新五代史》、《集古录》等,现有《欧阳文忠公集》和《六一词话》等著作传于世。
 欧阳修共写过500多篇文章,著名的还有《朋党论》、《与高司谏书》、《丰乐亭记》、《陇冈阡表》、《秋声赋》等,特别是那篇《秋声赋》,堪媲苏轼的《赤壁赋》,乃千古绝篇也!
 欧阳修一生曾二度受贬。第一次是范仲淹在朝因言获罪,被贬饶州,欧阳修替他辩护,写了那篇著名的《与高司谏书》,触怒了仁宗皇帝,被贬为夷陵(今湖北宜昌)县令,四年后才奉召回京;后来,范仲淹、韩琦、富弼等推行“庆历新政”,欧阳修积极拥护并参与其中,新政失败后范仲淹等人再次遭贬,欧阳修又一次上书为范仲淹等辩解,于是再受牵连,遂被革去朝职,贬为滁州太守。
 他的《醉翁亭记》、《丰乐亭记》等,都是在滁州任上完成的。此时的欧阳修,远离了当朝的政治漩涡,显得无责一身轻;再加上滁州地僻事简,又逢其时风调雨顺、百姓安居乐业,欧阳修在滁州度过了他一生中最为轻松快乐的时光。
 欧阳修的这篇散记,不同于唐宋时期其它散文的最大特点,就是在这三百余字的短文中,作者巧用了21个“也”字。“也”在古汉语中主要表示二种意思:一是做为疑问代词,如“何许人也?”等;二是做为肯定副词,相当于“是”的意思。《醉翁亭记》中的“也”字用法,当属于后者。我们读《醉翁亭记》,句尾不断出现的“也”字,增加了文章的节奏和韵味;欧阳修的这篇短文,本来就是骈散兼揉、极富韵律感,再加上这些“也”字的不断联缀,让人读来琅琅上口。
 整个《醉翁亭记》分四个自然段:第一段,作者主要交代滁州的地理环境、琅琊山的位置、醉翁亭的来历;第二段,作者笔锋一转,由写实进而写虚,极尽描述了醉翁亭周边四时景物之变化:第三段,写做为当地行政长官的作者本人,与民同享山水之美、林泉之乐的情景,充满着民本精神的愉悦;第四段,写宴散人归、万物寂静后,作者内心的感受,颇有庄周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”式的禅悟。
 中国的文人士大夫,深受“以天下为己任”的传统思想影响,首先都是抱着积极“入世”的态度,冀望能展示自己的抱负,实现治国安邦、名垂青史的理想,如杜甫所言,要“致君尧舜上,再使风俗淳”;但是,在残酷的社会现实和勾心斗角的人际关系面前,他们往往又会产生消极的“出世”观,或遁迹于山林,或大隐于市,或纵情山水、信奉老、庄……
 人生旅途中的挫折,总会让一些人消沉下去,也会让一些人变得更加超脱、豁达。经历过二遭贬谪的欧阳修,在“入世”和“出世”的问题上,在身居“庙堂”和独处“江湖”之间,在人与天、地的关系上……想必有了自己新的感悟和选择;否则,怎么能写出这般寓意深远、妙趣横生的文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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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华夏大地的山川景物,极大地丰富了崇尚“天人合一”观的古代文人创作,文因景而生,景因文而名,形成了中国人独有的景胜文化情结;登黄鹤楼、岳阳楼、鹳雀楼,看醉翁亭、爱晚亭……这些令人趋之若鹜的景点背后,实际上是强大的文化力量使然。
 滁州因琅琊山而名,琅琊山因醉翁亭而名,醉翁亭因《醉翁亭记》而名,《醉翁亭记》因欧阳修而名——这一切简言之,就是文化。天地大美无言,人感大美而有言;因此,文化就其广义讲,乃天、人关系的产物。
 我们这次因女儿的婚事去的滁州,顺便游了琅琊山。那天虽值周末,但游人不多。进入琅琊山景区大门,左边便是一处叫“琅琊墨苑”建筑,一看就是近年所建;苑内回廊的墙壁上,镶嵌着各类碑刻,远的为明清以来文人所题,近的有现在“党和国家领导人”所写;都是些后来模刻的作品,让人真假难辨。我们转一圈就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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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沿着景区大道前行二、三百米,路旁出现一小湖,为山上地表水经人工筑坝拦截而成;湖水较浅,且岸边也没什么景致,仅立有一石,上书“醉翁潭”三字。
 从醉翁潭再往前行数百米,便到了欧阳修在文中所提的酿泉。现在看到的酿泉,周边为条石砌成,下有二个方形水槽,其中一槽有汩汩泉水冒出;水槽上方的石壁嵌立一长形石碑,书有红色的“酿泉”二字,为清康熙年间所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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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从酿泉再向前,跨过一座建在小溪上的石桥,便到了大名鼎鼎的醉翁亭了;进门处站有两个验票的妇女,看来当地人虽享受优惠的年票,是无缘进去的。
 醉翁亭景区是由几处亭台、屋宇和院落组成,从建筑的样式和剥蚀的程度看,当为清末或民国初时所建。整个建筑群的基调为灰砖、黑瓦、紫柱,显得朴实无华;一跨进了院落的大门,就看到醉翁亭了。该亭建在一砖石砌成的台基上,呈四方形,檐角高挑,正方悬有苏轼所题“醉翁亭”三字的匾额,至于该匾是否为苏轼所书,我心存怀疑;因刚从台湾回来,看过台北故宫所藏苏轼的《寒食帖》,“醉翁亭”三字与苏轼的书写特征,有挺大的差别。
 醉翁亭的前两个立柱上,挂有两幅书联:一侧写有“饮既不多缘何道醉”;另一侧题为“年犹未递奚自称翁” 这两联主要针对《醉翁亭记》中“太守与客来饮于此,饮少辄醉,而年又最高,故自号曰醉翁也”所说的。其实,欧阳修知滁州时,年仅四十岁,刚刚步入中年,其自称“醉翁”,实有调侃之意。
 整个醉翁亭内最有价值的,当数过了亭西侧的月亮门、另一小院内墙壁上砌入的两块石碑;石碑上刻有苏轼手书的《醉翁亭记》,笔法遒劲、自成一体,应为东坡先生晚年的书作。只可惜碑刻年代已久,又疏于保护,上面的好多字迹已斑驳不清;从可辨认的文字看,我个人感到,东坡先生这篇《醉翁亭记》,较在台北看到的《寒食帖》,更具有书法观赏价值,从笔势上看的出,撇捺之间饱含着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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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仁宗年间,欧阳修任翰林学士,负责进士的录考工作;苏轼兄弟、曾巩、王安石等人,都曾得到他的慧识和提携,他称得上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中宋代大家们的伯乐。苏轼的《醉翁亭记》落款是“元佑六年”书写,其时,欧阳修早已离开人世;东坡先生在重书这篇文章时,不能不忆起恩师对自己的指导和呵护,其思念之情自然凝于笔端;因此,这也是我看到的苏东坡写得最好的文字。
 那晚回宾馆看电视,嘉士得春季拍卖会上,北宋黄庭坚书写的《砥柱铭》,拍出近4亿元人民币的咋舌价,创造了中国文物拍卖之最。当时就想:如苏东坡的《醉翁亭记》还是保留在宣纸上的墨迹,天知会价值几许?
 琅琊景区另一值得看的地方,叫琅琊古寺。该寺始建于唐代,现在保留最久远的建筑是明代建的“无樑殿”,由经过研磨的红砖砌构。寺庙中砖结构的无樑建筑在明代曾盛行一时,主要为供奉“无量佛”所建;前年秋在五台山的显通寺、太原的永祚寺,包括这次在南京的灵谷寺都见过;琅琊寺的无樑殿与之相比,规模要小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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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欧阳修的《醉翁亭记》开头就写到“环滁皆山也”。那是写法上的一种文饰,其实除了城南的琅琊山外,滁州的东、西、北三面都是平原。
 ——现在的滁州,较欧阳太守在任时比,正在发生着“翻天覆地”的变化……
 我在游览期间就问未来的亲家,滁州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,怎么没看到有城墙?他讲,从他记事的时候,滁州的城墙基本就不存在了,大致毁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。
 坐车在滁州城内穿梭,看到的街道、建筑已与中国绝大多数城镇一样,除了琅琊山以外,找不到一点可以凭吊这座历史名城的痕迹。
 第二天,我那位亲家为表示热情,找了一辆车带我们去邻近的来安县白鹭岛景区游玩。车出滁州市区,只见公路两旁的小麦已呈金黄,到了可以收割的季节。车子再往前开,就有交警吹着哨子在指挥过往的车辆;从车中望去,路边搭好的一处大红台子上,冠名“新兴产业园区”正在举行奠基典礼。
 我们的车再前行数里,同样看到某一项目开工仪式正在举行,用宋丹丹的话形容“那是红旗招展,锣鼓喧天。”亲家夸赞道:我们新来的市委书记魄力相当大,摊子铺得也大,也敢干!
 可是我在想:滁州建城已经有二千多年了,直至三十年前,滁州城区的规模基本没有什么变化;上世纪八十年代后,为解决人口的增长城区进行了一定的扩张,那是生存所必须的,也是应该和可以理解的;可现在进行的这第二次大跃进式的版图“扩张”,却完全凭借着书记、市长的胆量和想象;那些口喊着“要科学发展”的父母官们想没想过,黄灿灿的麦地、绿油油的稻田,种粮食可以让百姓受益一千年、一万年,你都打上光溜溜的混凝土、建成冷冰冰厂房,即使是招来“商”、引来“资”,谁知它哪天就关门了事……
 ——这真所谓:欧阳太守若有知,当叹故地殊!
 
    2010、6、8  完 稿  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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